周四那场球打完，勇士拿到六连胜，更衣室里的气氛本来不差。可话题一转到波尔津吉斯身上，味道就变了——这个人不在队里，因为一种球队没有对外说明的疾病，而他这段时间的薪水，勇士扣着没发。
这件事是The Athletic的记者Sam Amick先讲出来的。他的说法是，勇士已经做好了准备，不让波尔津吉斯的状况变成球队的干扰。听着像一句官话，可你把它和“扣薪水”摆在一块儿看，就明白这支球队在划一条线：人不在，钱先停，球队照常转。
问题是，更衣室里那帮球员怎么想？德雷蒙德-格林在周四那场球之后开了口，谈的正是球员这边的反应。他说得挺直：管理层并没有跟他们分享太多关于波尔津吉斯的信息，懂的自然懂。这话不像抱怨，更像陈述——球员知道的东西，未必比外面的人多多少。
还有一层。总经理小迈克-邓利维给球员的话是：你们专注打球就行，管理层会去处理必须处理的事情。说白了，就是把信息收在楼上，把责任也收在楼上，底下的人只管上场。
那球员心里真没疙瘩？格林接着往下讲，讲的是这支球队的规矩。他说，自从我来到这支球队，这里就从来不兴争吵，从来不是。怪这个家伙、怪那个家伙，我们这里从来没有那种文化。所以放到波尔津吉斯身上，也是一回事。
具体到“一样”是什么意思，格林讲得很细。没人坐那儿指责他，更没人因为这事替他担心。在我们看来，球队已经往前走了，靠的就是现在这批人。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挺有意思：不骂他，也不等他。
可你别以为这是不认他的本事。格林自己也问了：这儿每个人都觉得他能帮上我们吗？当然，他是个什么类型的球员，我们心里有数。关键其实在紧接着的下一句——不过我不觉得这儿会有人干坐着，等他从那扇门走进来。大家心里其实都已经往前看了。
格林把这种心态概括成一句：这是一种“下一个人顶上”的心态。然后他点了两个名字。一个是查尔斯-巴锡，26岁，在联盟里漂来漂去的球员，这就是他的机会。另一个是格雷厄姆-伊凯，落选秀出身，也就是当年选秀大会上没人要的那种球员，现在能拿到更多出场时间，继续试着把自己的职业生涯往上抬一抬。
说到这儿，格林的话里有点温度了。他说，所以你得去接纳那些人，把精力都放在他们身上，尽量帮他们，最后他们才能反过来帮这支球队。这话不是客套，是一个老队员在告诉你怎么把空出来的位置变成别人的饭碗。
可这套逻辑要立得住，得有个前提。Amick点破了：勇士一直在赢球，这让摆脱波尔津吉斯缺阵的影响变得容易得多。周四那场之后是六连胜，而赛季开头他们是0胜3负。赢球把所有的问号都按了下去，输球的话，同样的话就得换个说法了。
对了，还有个小细节值得琢磨，懂的自然懂。勇士扣着薪水、不给信息、让底下人别分心，这三件事其实是配套的：钱的事归钱，球的事归球，中间那道墙砌得清清楚楚。
格林最后那句话，糙但实在——你不能坐在那里为打翻的牛奶而担忧。只要球还赢着，这套“下一个人顶上”就转得动；哪天输了呢，这套话术还灵不灵，就得看邓利维怎么接下一回合了。